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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味:风雨家春秋 书香门第文豪出 曲折人生终归真

发布时间:2016/01/14

作者:文殊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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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说《家》的划时代影响,让这座珠宝街28号的川西民宅熠熠生辉。这宅子是巴金祖父李竹西先生的居所。巴金祖上是浙江人士,因官而入成都定居。这是一个书香门第,诗书传家。《诗经》中《召南·甘棠》首句有“蔽芾甘棠”之句子,所以时为广元县令的父亲给巴金取名李尧棠,字芾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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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11年夏,成都街头群情激奋,游行、请愿、镇压、杀人、反抗……清政府因为路权的问题和不断升级的民间矛盾,让巴金的父亲辞去县长的职务,带着7岁的儿子李尧棠回到成都,回到珠宝街28号这个小青瓦覆盖的四合院。这座占地四百多平米的宅院,屋脊也是小青瓦垒砌出的造型,平实而安静。这座房子尽管少了官僚家庭的奢华,但各样功能也一应俱全。在这动荡的岁月,巴金的童年在这里得以安然富足。家,也许是乱世最后的避难所。

  很快到了祖父的生日。旧时,孝亲的传统必须依照礼仪来体现,所以祖父的生日规矩就特别多。一时间,远近的亲属都来了,家中热闹非凡,大大小小的屋子被客人挤满了,院子也是被围得水泄不通。一时间,大人们的说话声、孩子们的嬉笑声,还有敲锣打鼓的声音夹杂在一起,大老远就可以听得清清楚楚。小巴金喜欢安静,家里是不好待了,只好和邻居家的小伙伴躲起来玩了。古槐在风中摇曳着,小孩们在胭脂花的热烈色彩中绕过双眼井,捉迷藏、打地滚牛……玩的不亦乐乎。按照当时的习俗,父母要为祖父设个虚座,点上红蜡烛,然后让子女们向那配有红椅套的空椅子叩头拜寿,以此来祈求祖父的健康长寿。其他同龄的孩子都叩拜了,父母突然发现小巴金不在,就派人四处搜索,好不容易才把他找回来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小巴金就是不肯拜,这让在场的大人们很着急。小巴金却无动于衷,气得母亲打了他一顿,结果还是没用……

  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我从小就害怕出席大场面,害怕任何仪式,害怕任何礼节。”

  没人想到过童年对礼教的憎恶,居然在成年后成就了辉煌的文学巨著《家》和《憩园》的核心观念,寻常的四合院会成为小说中的典型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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